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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小舍得》里最残忍的男人:前任是他的红玫瑰,现任是他的白米饭
  • 来源:宛央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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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林宛央       来源公号 宛央女子  

配图 来自网络,如侵权请联系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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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,电视剧《小舍得》演到了南俪追问父亲,当年为什么急着要离婚?
 
南俪问出了很多观众的疑惑:当年到底长公主做错了什么,南建龙非要找蔡菊英那样一个才貌品行都不如她的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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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建龙的回答,既让人觉得无奈,又让人觉得残酷。面对着自己的亲女儿,他讲出了当年发生的一切:
 
长公主做错了什么呢?其实长公主什么也没做。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一场疾病,南建龙自己丝毫不怀疑他和长公主可以一直琴瑟和谐到白头。
 
但偏偏生、老、病,都是婚姻里很难逃过的一场考验。
 
南建龙和长公主一起经历了生(这种“生”既包含共同谋生,也包含生儿育女),也可以平静地面对“老”,但当“病”这个最大的考验来临的时候,南建龙清醒地意识到:原来,他和长公主都扛不住婚姻和人性。
 
尽管长公主的“扛不住”不是她本意。
 
尽管犯了眩晕症不能在医院里陪伴南建龙不是长公主所愿。
 
但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:在一段婚姻最需要彼此陪伴守护的时刻,他们互相离场了。
 
长公主的眩晕症只是小打小闹,就像是人生的一场感冒而已,自己扛一扛也就过去了;但南建龙经历的却是生死关头,所以他就比长公主更早看明白,他们的婚姻其实很脆弱:两个人都只有“同享乐”的运气,却没有“共患难”的能力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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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婚姻最无奈的地方: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不是那么容易的,要可以同甘,更可以共苦,缺了哪个都不行。
 
现实生活中,大部分夫妻的离散,原因其实也都是如此:
 
有的人只能一起筚路蓝缕,到了柳暗花明,反而不适应,那么就分道扬镳,各自继续山重水复;
 
有的人只能在桃花源里守着对方,真一脚踏出了舒适地带,那就万劫不复。
 
有没有蔡菊英,南建龙和长公主的婚姻结局,其实都是注定的。

因为这世间真的很少有人可以运气好到,一辈子活在桃花源里,不必接受现实残酷的吊打。
 
南建龙更早意识到了这一点,所以他主动放弃了这段婚姻。
 
不是蔡菊英纠缠他,而是他选择了蔡菊英。
 
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,他的“同享乐”和“共患难”已经没可能,都给一个女人,可是,人都是贪心的,两样都想要,所以,他选择一分为二,从这里拿一些,再从那里要一些。
 
所以我一点都不怀疑他对南俪说的话,是真心话:蔡阿姨的出现是雪中送炭,我伺候你妈伺候多年啊,累了,我也想让别人伺候我。
 
南俪说她还是想不通,即使如此,也没必要那么急,几个月都等不了。
 
那是因为南俪还没有经历过,也没有亲眼见过所谓生死关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 
当年的一切,说到底,是南建龙的求生本能。
 
眼看着病房里的人只有他自己因为得到精心照料而活了下来,又被医生告知,如果照顾得好,可以多活几年,他当然会不顾一切牢牢抓住蔡菊英这棵救命稻草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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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为什么,不管南俪怎么看不起蔡菊英,南建龙嘴上和心里都从没有把蔡菊英当第三者看。
 
南建龙当然也会有看不起蔡菊英的时候,但绝不是因为她破坏了他的家庭,南建龙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,他的家到底是为什么散的,蔡菊英的出现,对南俪来说是摧毁,对南建龙来说,是重建。
 
南建龙只是单纯地瞧不起蔡菊英缺少一份才学品貌和高贵气质。
 
蔡菊英隐隐地明白,只是两个人都看破不说破。
 
当南建龙怒急之下,斥责蔡菊英没有心胸,让她学一学长公主的时候,两个人婚姻里那些浮荡着的七彩泡沫,终于都碎掉了。
 
这是蔡菊英离家出走的根本原因。
 
那一刻,他们彼此终于都看到了婚姻和人性的獠牙。
 
南建龙曾经对南俪说过一段于蔡菊英而言很不公平的话:
 
如果我知道出院后还能再活十几年,我肯定会做一个好爸爸,也许,我不会和你妈妈离婚。可是人生你说,你哪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。如果不是当时,娶了蔡阿姨,我不一定能活到今天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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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真实到残忍的话,已经把南建龙的心理说得明明白白。
 
他对美好婚姻的想象里,从来没有蔡菊英这一个选项。南俪妈妈那样的人,才是他奔赴一生的沙漠绿洲。
 
而蔡菊英不过是他迫于种种无奈,不得不带上的装备。
 
需要的时候要用来救命;不需要的时候,会忍不住后悔,抱怨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样一个东西,总想把它扔到一边。
 
但最终活着的愿望,以及对自己好一点的心情,还是会战胜一切,所以他放弃了绿洲,和装备一起在沙漠里活着。
 
南建龙对蔡菊英,归根到底,只是一种好好活着的需要。
 
至于后来,在日久天长的需要里,滋生出了一种感动和一些真心,那是另外一回事,和爱情无关的。
 
很残忍地说一句:我们生活中大部分的白头到老,不过如是。一边彼此需要,一边各自后悔。
 
蔡菊英能接受“就靠这一点真心和需要,婚姻也能撑个几十年”这种真相,可,骄傲如长公主,可以接受吗?
 
所以,我总说,婚姻更适合世俗的人。
 
没什么,我承认的,我也是一个世俗的人。
 
追剧的时候,看到弹幕里很多人在引用张爱玲那段著名的话:
 
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,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

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
 
我自己觉得,这段话,用来形容张无忌、赵敏、周芷若可以。
 
用来形容南建龙、长公主和蔡菊英,却不那么恰当。
 
如果非要套用,那么也应当是:

“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,运气好,能力强的时候,娶了红玫瑰,用来调节生活的情趣,久而久之,老病相催,要回到现实里生活了,那就顺手端起一碗白米饭。”
 
我倒是觉得亦舒有个短篇小说《真假美人》里的一段对话,十分准确地描述了人们不同阶段对婚姻的心理:
 
“你同巧仙,已经有很多年的感情,双方有相当了解,舍得就此结束?”
 
“你不十分明白我的另外一个选择,她可以随时接受调校。”
 
“可她没有灵魂。”
 
“假使你是我,一天仆心仆命工作十六小时,忙得不可开交,你还有没有空研究灵魂问题?我不再想安慰人、了解人、令人快乐,相反地,我希望被人安慰,被人了解,让对方使我快乐,不可以吗?”
 
恐怕,这是很多人对婚姻的要求吧。
 
但我特别喜欢小说中,女主角的回答:“你不必如此极端。”
 
是的,婚姻里大家一定都会提需求,毋庸置疑。
 
但也请务必记得,婚姻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,你有你的需,我也有我的求,就像打乒乓,有来有往,才能长久。
 
彼此都付出,都让渡一点自己的利益,舍弃一点自己的私心,才能创造出那个“扛得住”的空间。

想“得”没问题,但懂得“舍”也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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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,没必要放大人性里的灰暗面,它的确存在,但美好的那一面也同样存在。

我珍惜我身边所有拿出50%真心爱我的人,因为那意味着她们也克制了自己人性里50%不好的东西。

人性里的灰暗是天生的,但克制,却是后天因为爱,因为真心,因为一切美好的东西,而修炼出来的,非常难得。

一想到有人在用“克制天性”的方式,那么努力地对我好,就觉得人间很值得。

当你看懂这一点,就知道世间很多东西皆可原谅,也会明白为什么大家的人生都是爱恨交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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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作者:林宛央。公众号:宛央女子。潇洒派生活者,畅销书作者,未来知名编剧。一个不走千篇一律的人生,却过得比谁都潇洒的姑娘。忌矫情,治拎不清,喜欢你的不盲从。商务合作请联系微信:qiuxiangjie012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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